忘掉 Deus Ex: Invisible War 吧。也忘掉評價兩極的 Mankind Divided。原版 Deus Ex 最棒的續作，其實是一款 2009 年推出的粉絲模組（Mod），背景設定在一個活生生的網路論壇中。沒錯，你絕對會用「sporks」和「foons」來對抗敵人。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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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款模組究竟是什麼
這款模組名為 Deus Ex: Nihilum，是一款「全變更模組」（Total Conversion），它採用了原版遊戲的引擎，並創造出一些真正奇特的內容。背景設定並非賽博龐克（Cyberpunk）的反烏托邦，而是網際網路本身，具體來說是一個龐大且充滿活力的線上論壇社群，它已經發展出屬於自己的生命。討論串標題變成了關卡名稱，論壇糾葛變成了背景設定（Lore）。整個遊戲玩起來就像是有人將原版 Deus Ex 的設計哲學，直接餵進了 2000 年代初期網路文化最糟糕的角落，然後按下編譯鍵。
重點在於：它行得通。這款模組的世界觀非常連貫，展現出只有極度個人化、甚至帶點瘋狂的創意企劃才能擁有的特質。每一位 NPC 感覺都像你實際遇過的論壇典型人物：酸民（Trolls）、版主（Moderators），還有那些在 2003 年發過一次文後就再也沒出現過的潛水員。這一切都呈現在驅動原版遊戲、雖已老舊但功能依舊強大的 Unreal Engine 1 之中。
Sporks、foons，以及為何武器至關重要
大多數玩家第一次聽說這款模組時，往往會忽略一點：那些荒謬的武器名單並非強加在嚴肅企劃上的笑話。Sporks 和 foons（給外行人的解釋：湯匙與叉子的混合體）是這款模組用來傳達官方續作大多遺忘的一件事：Deus Ex 始終帶有一點荒誕感，而這種荒誕感是其特色，而非缺陷。
原版遊戲讓你用黃色小鴨擊暈敵人。它有一位名叫 Bob Page 的角色，站在伺服器機房裡說著要成為神之類的台詞。這種語氣上的劇烈轉變是其基因的一部分。Nihilum 完全繼承了這一點，讓你裝備餐具類武器，並以對待狙擊步槍般的機械嚴肅性來對待它們。你可以拿著 foon 潛行繞過敵人，也可以拿著 spork 大鬧一場。遊戲不會對此眨眼示意，它只是讓你盡情遊玩。
為何官方續作總是抓不到重點
自從 Invisible War 於 2003 年在毀譽參半的評價中推出以來，Deus Ex 系列與自身定位的關係一直很複雜。2011 年的 Human Revolution 靠著全力投入陰謀驚悚劇的角度挽回了一些聲譽，但也磨平了原版許多粗糙且怪異的稜角。Mankind Divided 則進一步追求精緻的製作價值，遺留了更多原版那種奇特的能量。
關鍵在於，Deus Ex 從來不純粹是一款嚴肅的遊戲。它是一款發生在現實世界中的嚴肅遊戲，在那裡，一個名叫 Gunther Hermann 的男人會因為自動販賣機掉出錯誤口味的汽水而生氣。Nihilum 比官方續作更理解這項任務。將整個故事設定在論壇社群中並非惡搞，而是原版邏輯的延伸：系統、政治與人類行為，只是應用在不同類型的社會中。
模組社群在製作能捕捉到母系列遺失特質的作品方面有著悠久的歷史。如果你想看看忠實玩家能利用遊戲框架做出什麼，我們的 Dying Light: The Beast 最佳模組攻略 展示了社群創意能將遊戲推向多遠的境界。
作為遊戲世界的論壇
Nihilum 實際的關卡設計才是這個概念真正發揮價值的地方。論壇板塊變成了不同的區域。「閒聊板」（Off-topic board）法紀蕩然且怪異；「規則與公告」子論壇則受到嚴密巡邏。有些 NPC 會交給你與論壇糾葛相關的任務，而這些糾葛在你到達之前就已經持續多年。被禁言的用戶像幽靈一樣徘徊在場景邊緣。
這聽起來像是一個二十分鐘就會讓人膩掉的新奇玩意，但事實並非如此。這款模組對其虛構設定的投入具有足夠的一致性，讓這個世界開始感覺像是真的有人居住。其文字水準足以支撐這一切，這在那個年代的許多粉絲企劃中是見不到的。
戰鬥系統沿用原版 Deus Ex，這意味著它帶有 2000 年代沉浸式模擬遊戲（Immersive Sims）特有的笨拙感，你必須接受這一點。但強化系統（Augmentation system）被完整保留了下來，且模組增加了足夠的新互動與技能來證明這個熟悉框架的價值。角色流派（Builds）在這裡至關重要。專注於潛行的版主區攻略流程，與升級力量並帶著滿口袋 sporks 大打出手的玩法完全不同。
對於喜歡仔細思考角色流派與成長系統的玩家來說，這裡的深度是真實存在的。這與你在 Warframe 模組攻略 中發現的那種層次分明的決策過程如出一轍，有趣的選擇往往在戰鬥開始前就已經發生。
如何實際遊玩
你需要一份原版 Deus Ex 才能運行 Nihilum，該遊戲在 Steam 和 GOG 上僅需幾美元即可購得。模組本身是免費的。對於任何安裝過 PC 遊戲模組的人來說，安裝過程都很簡單：將檔案放入正確的目錄，並透過模組管理器啟動。原版遊戲的社群一直保持著最新的文件說明，因此尋找設定教學並不困難。
這款模組可以在任何能跑動原版遊戲的硬體上運行，基本上意味著任何電腦都行。如果你對原版有任何感情，沒有理由不嘗試一下。
自從 Mankind Divided 以來，Deus Ex 系列一直處於停滯狀態，官方續作遙遙無期。當遊戲界在等待 Eidos Montreal 是否能再次獲得開發該系列的機會時，Nihilum 依然是一個強而有力的證明：原版的精神從不需要大工作室的預算也能生存。查看我們的 遊戲攻略中心，深入探索更多值得重溫的遊戲。
